甚至是有了那么一点，皇后的影子。

这样的宇文明晖，让陈瑜心底生出了一丝害怕。

自己明明应该为九公主感到高兴才对察觉到心底异样的情绪，陈瑜手心有些出汗，一定是因为九公主的变化实在太大太快，自己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陈瑜试图为自己辩解，却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自己的不安福

“既然你不肯，那我们便去找三皇兄问一问吧。”宇文明晖看着地上颤抖如筛糠的宫女，心里没有起半点波澜。

假传命令，是谁在指使她

冥冥之中，宇文明晖感觉这件事情又和宇文明德脱不了干系。她双眼微眯，眼里是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凌厉。

“奴婢奴婢不知，奴婢不知求九公主开恩，求九公主开恩饶恕奴婢”

听到要去找宇文朝禧，宫女面上惊恐之色更甚，宇文明晖还没反应过来，她竟是直接跪倒在自己面前，哐哐磕起了头来。

宇文明晖始料未及，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宫女惊饶举动不出话来。

她她刚刚是不是太凶，吓到人家了

宇文明晖顿时慌了，心里也没磷，茫然无措地看向陈瑜。

“陈瑜怎么办”宇文明晖做着口型，无声地问道。

宫女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瑜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下一秒她便严肃了神色，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收到宇文明晖求助的讯息，陈瑜思索之余，竟地松了口气。

果然是她的错觉，她的九公主怎么可能会像皇后娘娘一样呢刚刚应该只是想装样子吓一吓这个宫女吧。

可她未免也太不经吓了，九公主明明什么过分的话都没，只是质问了她两句，要去找三殿下对质，怎么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青石的地砖上出现了暗红的血迹，看着宫女磕破的额角，宇文明晖彻底站不住了，她两手张张合合，往前伸出一半想要阻止宫女，又犹豫着收了回来。